2021年1月23日(晴) 補誌 (昨天植物澆水、施肥)

21/1

** 芳姐約四人幫飲茶。一張枱坐，中間用兩塊大膠片隔開，將兩塊膠片各自拉開少少，中間出現一個兩掌寬的空隙，四人幫二人組就透過該空隙傾談及傳遞點心食物。

** 麗給酒餅我並教我如何自己釀製糯米甜酒，希望釀製成功！酒釀煮紅棗雞蛋、煮湯圓的饞念起了已久。往年，每到冬季，便會在內地找朋友私人釀製，吃了整個冬天都暖笠笠(心理作用居多)。今年疫情封關，又想食，唯有自己動手。一直以為難度好高的釀製糯米甜酒，原來不難，最緊要是要有酒餅。細心的麗將酒餅分好四份，每份可整兩斤糯米。

(這是第一次釀製的兩斤糯米)

22/1

** 虹要染髮劑，稱在內地屈臣氏買的染出來顏色不對。朋友相熟的藥房可代辦帶貨過關並寄出，收費合理，以每公斤計，我買了八盒染髮劑加三支白髮急救棒共重兩公斤請代寄。

** 今天給盆栽植物澆水及施少量肥，想說的是，金錢樹的四株新芽健康成長，而有一盆水養黃金葛就連續出現黃葉，推測是這盆常被太陽光照射的原因，已移位。

23/1

** 盈今日突然要加班，愉景、大澳行暫停。

** 自從兒子給了個 Netflix 帳號我看劇看電影，沒聽書了，要重新安排時間。

** 兒子上週末在朋友處被門夾親手指，表皮拉傷有傷口，縫了三針！兒說不痛，其實想想都痛極了。今天去診所拆了線。(兒不讓拍照)

     

2021年1月18日(晴)

媽媽那輩的人說養兒防老，然而如今誰要是還主動有這種想法，很可能會成為別人的笑話的。我這輩子做的最認真的一件事，就是育兒，但也從沒有起過養兒防老的念頭，反而是養兒一百歲，長憂九十九！父親離世多年，母親也在2018年走了。兒子2019年大學畢業開始工作，我突然間就覺得曾經的責任都已完成。凡過去了的時間都走得很快，不管快樂的還是艱難的，日子最後濃縮在一起，我也成為了一個有故事的女人，正是初聞不識曲中意，再聞已是曲中人。

(兒子送給我的)

 

16/1 坪洲一日行

記不起上次去坪洲是何年何月的事了，這次去發現有好大變化，其中多了很多文青色彩。朋友說坪洲給人一種很寧靜的感覺，自己可以在這樣的地方居住，我想了一下，說哪裡居住都可以，但一定要附近有至少一、兩位朋友。想起多年前一時心血來潮曾在南沙買過一間別墅，然後放眼整個南沙，冇一個認識的人，甚麼退休好享受、甚麼有自己的天有自己的地，未到那一天已感覺到週圍三唔識七的冷清，終歸還是賣掉，另在靠近鄉下的地方買了間大大的電梯房，冇他，就貪附近多舊朋友。我開始念舊了，是的，到了念舊的年齡了。

2020年11月17日(晴)

包餃子。

包餃子是心底對父母最深遠的懷念！父親擀麵、母親和餡、兒女幫忙一起包餃子。原來那是我心底的原生家庭畫面，永恆的家。

 

心有薔薇

原本歲月安穏，然而2016年在某方面對我來說是挺難的一年。記得2016年5月中的一天，放工後打電話給阿哥想說說媽媽的情況，卻不想聽到的是阿哥家失火了！當時阿嫂剛送媽媽出門回香港，她們前腳走，阿哥跟著亦鎖門外出了。事情就是在那時發生的。失火原因不清楚，總之客廳和客廳對出的露台付之一炬，兩個房間其中一間毀了一半，就只有媽媽住的那間房完好。阿哥怕我接受不了，說得很慢，但無論有幾慢，當時的我聽了，頭頂都是轟了一下。阿哥重複叮囑不要告訴已回香港的媽媽，還邊安慰已焦慮了的我。
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每天多次致電剛剛懐孕的嫂子。人在困境時最容易胡思亂想，內心最脆弱、最容易崩潰，我一度擔心嫂子會得抑鬱，而我能夠做到的便是給予最大的精神安慰。嫂子是內地人，房子是阿哥在深圳租的，已住多年，東西不少。當務之急是淸理好家居物品，灰燼中查看哪些還能要的，能要的每一件都需要清洗。燒了的房子已不能再住，每天哥嫂到附近朋友家借宿搭火，白天清理物品，同時還要找新的居所。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日子！阿哥近年的收入大不如前，加上2015年深圳樓價大漲，新立租約的房租也同樣水漲船高。受租金價格局限，找新居所也很不容易。

那是我唯一的親哥，於是，我開啟了歲月不靜好。

媽媽在家，不在朋友圈

 誰言寸草心，報得三春暉。

但願我們都沒有將孝道走丟在網絡上。

母親節快樂

吾家有兒初長成

生命

星期六去深圳和媽媽飲茶，媽媽依然讚我好看，媽媽還是說我的手是那麼好看。

我們一直都知道父母有一天會變得很老，但又一直都覺得那天還在很遠，那時我們其實並未真實意識到父母有一天真的會變得很老。而當這一天真的到來了，看著母親開始蹣跚了的腳步，我慌張了起來。

窘局

週末加端午節去了看媽媽。

媽媽現在跟哥哥在深圳住，地方是租的，環境雖遠不及她自家的好，但生活本身仍然是無憂。只是近半年前和遠房表妹間發生的事，令媽媽精神上大受衝擊，一直在體重上難減磅的媽，這次真的眼見是瘦了不少。
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，要說的話很長，太長。冰凍三呎非一日之寒，我和哥都很明白不是說個是非所以然便解決得了的問題，但媽媽不能釋懷。人的一生誰不遇上些恨事，正所謂不如意事十常八九，我們要抗爭的是不能在情緒上被怨恨控制了，相反是要凌駕於總總不歡之上，達到不怨不恨的平常心，不過我家老媽沒有這修為。媽媽現在聽不下我們的開解，不是不接受，是一聽見勸說，便要即刻轉話題，再不要聽下去。

心痛，但也惟有等。

  

老媽很寂寞

媽告訴說朋友賣了她一套十二枝的美國產的營養液。起初我以為六、七百元一套，不大為意，原來不是六、七百元一套，是近七百元一枝，即媽用了八千多元人民幣買了一套十二支的營養液，很細枝的，大約25-30ML一枝，說是每天滴幾滴在水中飲用，能去疲累、安睡。

媽說原本她沒打算買的，可那朋友說她女兒買了一套給她，媽就動搖了，大概想著你有女兒疼難道我沒有，加上媽是長期渾身疲勞疼痛不堪，及常常失眠至睡眠不好，就買了。媽服用了一段時間，沒有甚麼效果。買前買後她都不敢跟我說，直到發現沒效用，覺得有受騙的成份，才忍不住向我道出。

我生氣，心裡面很生氣，早已千叮萬囑她不要胡亂聽信甚麼健康產品，更恨媽身邊的遠親、「好」友，不是這個就是那個。我忍著氣跟媽說錢用掉就算喇，以後凡買甚麼健康產品，又或千元以上的，一定要問過我先。媽當然答應話好，但誰知到時又會有甚麼新花樣。

媽一個老人家，叫做有個小錢傍身，不用我和哥有大負擔。一般生活食用上她使用有度，但就容易失守一些別人有意無意來說項的東西，我最心痛的不是她亂用了錢，而是向來挺精明的媽，一旦覺得自己被人愚弄了，她會很生氣，然後血壓不穩。

媽說不要告訴哥，不過哥今天也知道了，大概他在電話裏跟媽說得不愉快，叫我致電媽。過去我每星期跟媽通一、兩次電話，今後每天或隔天要打一次電話給媽。

這件事提醒我媽真的老了，而且寂寞。

熱橙子(補記)

再說家母。

家母是脾氣不大好的人，這一點，幸好我和家兄都沒遺傳到。小時候我從不敢頂撞媽媽，不管對錯，都一定要聽媽媽的。直到長大，膽子也大了，開始駁嘴，家母當然接受不了。我雖然性情溫和，但骨子裏倔強，覺得家母明明有些事的處理是不對的，為什麼全部人都要順著她？我不依，我認為甚麼事都該講道理，而不是以家母的喜好來決定一家人的開心指數。

我很堅持，一直堅持這種態度。直到前些天一個晚上臨睡前，有感於家母近來由腳痛到做了白內障手術，開始出現了老的徵狀，看見家母溫柔了，從前我曾渴盼萬分的溫柔終於出現在了家母身上！可是，為此我却哭了，想著想著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哭崩了！

如果能明白為何我哭了，希望你和我一樣還有機會。

家母有幾聲咳，將橙子切去少少頂皮，加幾粒鹽巴在切去皮的位置，放入微波爐叮一分三十秒，或者隔水蒸熱。趁熱食下，每天食一至二個，對初起的咳很有療效，第一天食了便幾乎止了咳。今天是第三天，家裏沒有橙子了，放工又去買了幾個，回家叮熱給家母食，雖然她已止了咳。趁家母吃熱橙子時，我小心說道，以後別回大陸住了，可惜家母暫時還不依。

寫到這裏，聽見由家母房間傳出她「蟋蟋嗦嗦」擺弄物件的聲音，而這聲音第一次讓我感到一股愉悅暖流打心間流過。


補記︰

家母是外公五十有多時生下的第一名孩子，所謂老來得子，是以如掌上明珠般養育。後來家母嫁與先父，先父一文雅人，加上年長家母十多歲，凡事也能謙讓，以家母意思行先。然後有了家兄和我，家兄該是比我聰明罷，一直也能哄哄家母，也就嘻哈過去了。唯有我像牛一樣執拗，看不慣家母在家中「橫行霸道」，亂生氣，青少年時起便開始暗暗和家母較上了勁。家父生前私下規勸過我不少，但我說我就是容不下，明明是錯的也要當成是對的 (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)。

家經難念。

外公將家母養成橫蠻千金小姐，家父也「一脈相承」，是我執意要變，要將家母變成我心目中的媽媽。

這就是我為何在母親變溫柔時却哭了，因為才發覺其實是我最不夠愛她。

好好愛她

之前陪家母往醫院照左腿骨時，我記起素來稱自己眼晴有多好的她，多了抱怨眼睛看東西模糊了，本來一直想著大概年紀大了，視力自然衰退罷，那天我想反正都在醫院了，就請醫生驗驗眼晴也好。一檢查，才知家母有一隻眼睛得了白內障，而且挺嚴重，經醫生轉介到眼科確診後，安排今天做了那隻眼睛的白內障手術。

白內障手術不複雜，先滴眼藥水放大眼晴瞳孔，然後用啫喱局部麻醉那隻眼睛，接著移除霧化了的眼睛水晶體，換上人工晶體，手術需時不長，由進手術室到出來，一般四十五分鐘至一小時左右。一般人六十五歲後眼睛容易患上白內障，家母屬於白內障出現的高危階段，但今天所見，有兩個二、三十歲的人也做白內障手術，這年頭，真是甚麼病都年輕化了。

手術後和家母聊天時問她有無聽說世界末日 ( 手術前絕對不敢提的，家母向來忌諱提到死亡，所以我從來小心不涉及這方面的話題，不知是否有感末日快到，俺膽子也大了，嘿嘿！)，家母受不了我小看她，說如此世界大事怎能不知！她這一說，我越發大膽了，繼續挑戰底線，那你知唔知世界末日會有咩事發生呀？家母努力睜大另一隻好眼，說，會黑晒，唔會天光。我忍著笑，一本正經道，所以對你影響不大，黑晒時就大家都看不見了，個個都好似做了眼睛康復手術一樣，蒙住眼睛，然後三天之後揭去眼上砂布，重見光明，而今你提前經歷，比一般人對黑暗有經驗。家母的好眼又瞪了一下，說怎麼我比她還迷信！我沒想笑了，很認真地問她，你信不信世界末日？家母瞇起了那隻好眼，以很內涵的表情說道，如果不會天光，我就信，就真係世界末日了！

唓~ ( 我 )

媽媽骨痛

今天帶媽媽去看醫生，照過  X 光片，醫生檢查後說骨沒甚麼大問題，至於由腰部至左腿赤痛，是因為脊骨嚴重退化所引起。幾乎七、八年前我就開始督促媽媽食鈣片，中間有段時間媽媽自行停了，後來被我發現，「說」了她老一家一頓，之後又再開始食，至今未間斷。近一年來，我還說服了媽媽飲補骨質高鈣奶粉，開始時她間歇性地開了來飲，後來被我「話」多了，才堅持日日早上飲一杯，至今如是。但即使如此，依然躲不掉人年紀大時骨骼會退化。

媽媽煲了豬肺湯

上星期咳得厲害，尤其是臨天光時，咳到心口背部都覺得抽搐著疼，這兩天說是痊癒了，但間中仍有幾聲咳，臨天光時仍是咳醒。

昨晚我說這幾天咳到心口有點痛，叫媽媽煲豬肺湯。今天媽媽晨早去買了個豬肺，用羅漢果、南北杏、蜜棗、菜乾、薑、果皮一起煲，我連湯一氣食了兩飯碗份量的菜乾及豬肺，覺得很潤心肺，之後明顯又咳少了。要知道，在飲豬肺湯吃豬肺前，我見飯枱上放了些已洗乾淨的新鮮紅棗，即之前 Hana 提及的爽甜棗子，忍不住順手就放了粒入口，誰知還在咀嚼，當棗子液流向喉嚨時，便已誘發了一輪狂咳，忙不迭將口中棗子吐出，忍下口啦，媽媽一旁說。

媽媽見我咳少了，約十點時叫我再食多碗，但我怕繼續增磅沒有再吃。

說到豬肺，其實我原本是不吃豬肺的，覺得很核突。小時候常咳，一到夜晚就咳到父母沒覺好睡，吃藥止不了咳，父母用了很多偏方，其中有煲豬肺，但我只肯飲湯，斷不肯食豬肺，不過這樣媽媽倒也沒逼過我，後來我才發現原來媽媽自己都不食豬肺，哈！再後來，到 R 咳不停，終於有一次煲了豬肺湯，便是由那次起，我敢吃豬肺了。

Love

My dear baby, I am so surprised to know that you've grown up!  Standing in the sitting room, with tears in my eyes, speechless . . .Can you see the smile shining on my face  at 12:11 am even in the dark . . .

  

陪著你

該上床睡眠了，可是 R 仍在客廳讓琴聲大作。R快將應考皇家八級鋼琴試，迫在眉睫，這二、三個星期來，每晚都練到十二點有多，擔心會滋擾鄰居，十一點起，我便關上客廳的窗戶、廚房的門、以及洗手間、房間的門，盡量將可能對旁人造成的琴聲滋擾減到最低，到十二點時，就算R不願意，我都堅持他將琴聲音量調細，已有心理準備可能有人會投訴，不過幸好暫時都未有。

我以極之平常心看 R 應考八級琴試，合格或不合格，都將是他人生極珍貴的經歷。然而 R 對此事看得很重，特別是最近這一、二個月，完全進入備戰狀態，看得出壓力大增。剛才 R 休息時，我幫他按摩下酸軟的前部手臂，他有感而發︰而家我才體會到，如果單單應付學校讀書的嘢，係幾咁幸福的一件事！ 我聽了只是微笑，然後繼續靜靜地聽他說，便夠了。我是個對生活很樂觀又自信的人，很早以前，R 就察覺到了這一點，這我是無意從 R 和他外婆的交談中得知的，那次家母有點擔心我某樣事，想不到 R 在旁說了句很精警的說話，哈！我心想小子都幾了解我。我的樂觀和自信，不是在於我總是很樂觀去預測事情的結果，而是在於我可以很樂觀地看待失敗，不抱怨。

噢！琴聲停了......

不能承受的痛

想起父親，原來依然那麼沉重，眼淚像洪水缺堤般不受控制。低垂下頭，眼淚恨恨地流進淋浴水花中。

想念父親，那種無奈感，是幾乎不能承受的痛。

阮囊羞澀

幾個月以來，你多次很堅定告訴我，你明年十月考八級鋼琴。我初初以為那只是你一時戲言，不當一回事。

你將封塵多年的電子琴搬出來，上網找來一堆琴譜看著練指位，你再不用我說半句，自動自覺book時間到琴行練琴，風雨無阻．．．

原來你講真的！這應是你人生第一個醒覺點！

按你的要求幫換了位鋼琴老師，而且，我知道是時候要為你買部鋼琴了。一部八級以上的琴很不便宜呀！KAWAI  K-8，盛惠五、六萬。

這個數字讓我看到甚麼？唉！阮囊羞澀！

( PS︰誰可給些意見嗎？可彈八級以上的琴，謝謝！)


   

母親(3)

我之所以也喜歡中國民歌小調，這當然拜家母所賜！家母本身有很是嬌美的聲音，年輕時還有非常白皙的膚色，這些都是我自愧不如的。家母曾常打趣說︰妳怎麼把父母不好的都挑去了？我笑說︰我的所有都是父母給的！

母親節將至，怎麼能只祝您母親節快樂！祝母親天天都快樂！願所有母親同樂！


四川民歌︰康定情歌



跑馬溜溜的山上　一朵溜溜的雲喲
端端溜溜的照在　康定溜溜的城喲
月亮彎彎　康定溜溜的城喲

李家溜溜的大姊　人才溜溜的好喲
張家溜溜的大哥　看上溜溜的她喲
月亮彎彎　看上溜溜的她喲

一來溜溜的看上　人才溜溜的好喲
二來溜溜的看上　會當溜溜的家喲
月亮彎彎　會當溜溜的家喲

世間溜溜的女子　任你溜溜的愛喲
世間溜溜的男子　任你溜溜的求喲
月亮彎彎　任你溜溜的愛喲

母親(2)

家母年青時很愛唱歌，經常在家哼唱各類民歌小調。家母除了喜歡民歌小調，另一特別喜歡的就是京劇。以下二首歌，基本在我意識到家母愛唱歌時起，就常常聽見的。家母的這種喜好，我想，一定是與生俱來。

《山清水秀太陽高》



山清水秀太阳高好呀么好风飘
小小船儿撑过来它一路摇呀摇
为了那心上人起呀么起大早
也不管那路迢迢我情愿多辛劳

山清水秀太阳高好呀么好风飘
一心想着他呀他,我想的真心焦
为了那心上人睡呀么睡不着
我只怕呀找不到呀叫我怎么好

山清水秀太阳高好呀么好风飘
三步两步跑呀跑跑到土地庙
我情愿陪着他陪呀么陪到老
除了他呀我都不要知道不知道

+++++++++++

家母極愛唱的京劇「蘇三起解」，我一直不明白唱些甚麼，聽來聽去都只聽出︰蘇三...這頭二字。因家母聽的是正規京劇，我自然聽不出所以然來。以下是徐小鳳所唱的一段，是那調，不是那聲，但易明。

《蘇三起解》



苏三离了洪洞县，将身来在大街前。
未曾开言我心好惨，过往的君子听我言。
哪一位去往南京转，与我那三郎把信传。
就说苏三把命断，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。

PS︰近年，家母常回內地居住，借家母二首愛歌寄予思念。

(  剛才一邊畫畫時，想到可貼上家母抱著我的一張老照片，此照片亦是家父自己沖晒的。)

愛是忍耐

你是我的「七星仔」兒子，預產期本來在一月，你十一月就急著出世。因為早產，你所有的都要比足月孩子用多不知幾多倍的力，我愛你愛得心都痛了。老說法話「七星仔」聰明但惡湊，嗯，我不覺你特別聰明，但頑皮難湊就絕對是。

言兒，你頑皮的天性在小學階段時，是充分發揮了出來，讓人頭痛不已。未做母親前，我偶爾見到街上失控鬧仔的那些媽媽，心就諗，這麼沒有耐性教仔，稚子無罪呀！到自己做了媽媽後，我是完全體會到人在教仔江湖中，身不由己！你最頑劣的那幾年，我出了很多白頭髮，但上天讓我得子是你，自是我們之間很深的緣份。

由小一至小六，每學期我都因著你層出不窮的頑皮搗蛋，要去學校見你的訓導主任，已記不清有幾多次了，那些是我一生人中最無法抬頭的時刻。每次去我都要換上平實的裝扮，平易近人的手袋，我怕稍為光鮮都被人誤會我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，無心教子的人。訓導主任是仁慈的，每次都不忘另外安慰我，說你聰明呀，早出錯可早些教等等，是的，你所犯的錯大部分是要動腦筋的，沒有打交講粗口那些。但我揹著你的書包，拖著你的手回家時，我曾含淚同你講，我寧願你少些聰明。我亦曾嬲到在回家途中，不願再拖著你的手，出力將你的手摔開，那刻我很心痛，相信你都係，因為未幾你的手已在尋回我的手，並用力捉實，然後那一刻，我又被你的手感動了，我想無論你幾不乖，你都是我的兒，幾難都要教好你！支持我在崩潰邊緣站起來的是心中對你有無盡的愛。

在我自己的讀書生涯裡，學校是我的光榮地，由小到大，喜歡我的老師十隻手指數不完，但是，言兒，你小學那幾年，真的令我活得很屈辱！你的學校成為我膽戰心驚的地方！不過既然是我們帶你來到這個世界，就有責任去教導你走當走的路，就算愛你愛到心會流血，仍會愛你！

言兒，你現讀中二，較懂事了，我開始有勇氣回憶你的小學階段，記起你三年班及五年班上台領過成績獎，你從校長手中接過獎狀那一刻，我感動到流淚，希望再將來，這開心的事會成為我回憶你小學時的全部！